但老赵不这样想,他不想放弃手底下的任何一个学生,于是少数几个还能沉下心来学点的都被穿插着安排在教室里,反正就是打眼一看绝对不会出现一堆在学习一堆在玩的情况,基本都是几个低着头自顾自玩的正嗨,中间夹了一个认认真真记笔记的。
而温茗显然就是那个认认真真记笔记的。
池碌自初中起就没跟好学生坐过同桌,看着自己的小同桌忙忙碌碌的,支头看着,觉得有点新奇。
她很细心的为每门课都准备了精致的笔记本,并在每个本子的封面上写上了学科和自己的班级姓名。
她的字迹跟外貌性格都意外的不搭,笔走龙蛇的,比池碌写的字还要潇洒苍劲。
“呦,”池碌来了兴趣,屈指敲了敲桌子,“练过啊。”
莫名熟悉的语气让温茗心下一紧,握笔的手不自觉有些僵,抬头时却已经是一脸茫然:“啊?”
又大又圆的眼睛像是盈了一湾清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点天然的乖觉。
池碌舔了舔唇珠,下意识放缓了语气。
“我说字儿,你专门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