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老赵遇到了一个颇为头疼的问题。
这个刚拐进班里的白天鹅可能要跟野鸭子里最刺头的一个成为同桌。
池碌这个人可能是体质特殊,不管谁跟他同桌,最后总能被他带的吊儿郎当不干正事。
老赵一直就嫌弃他是个祸害,班里人数又恰好是个单数,所以在老赵的“偏爱”之下,池碌从高一下班学期开始,就一直享受着单人双桌的“豪华级”座位。
看着全班唯一的一个空位,老赵对往日自以为高明的座位分配法深恶痛绝。
但是班里其他人早就跟池碌混熟了,要是真凑到他身边,到时候怕是房子盖都得被他们掀翻。
老赵恶狠狠盯着池碌,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偏偏池碌还保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看向老赵的眼神说不上是挑衅还是自豪。
温茗这个时候也看明白了,那位尊享“独栋别墅”的同学必定不是什么善茬,但她依旧柔声安慰着老赵,“老师,我可以跟那个同学一起坐的,您别担心。”
温茗的体贴让老赵都有些热泪盈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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