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嚓”。
鸡舍顶给削去了。
于是她卡在了第一步。
纪霖书呆住了,爱鸡呆住了,爱鸡的主人也呆住了。
“你,你们……俩……”
爱鸡主人从摇身一变成露天鸡舍的顶子边缘朝下张望,原本骇人的汹汹气势僵硬在原地。
纪霖书只好抬起头,冲他那位神交七年也是初次见面还没来得及请多指教的亲师父抱歉地一笑。
他抓起一边鸡翅膀,朝师父讨好似的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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