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舒了口气,满眼疲倦地看向纪霖书,“差点让它叫出声了。”
纪霖书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说起来,别苑柴房里那只鸡在打鸣前也是这样,站在高处,肉瓣儿一鼓一鼓的,然后就是伸长脖子,最后头一昂,“喔呜喔……喔哦哦哦咳咳……咳咳咳咳……”
气势绝对是足的,只可惜是一把公鸭嗓。
他突然很有些想念那只从柴房冲进花园又从花园冲进书房最后从书房冲进他卧房廊下耀武扬威打一整天鸣都不嫌累的鸡兄弟了。
沈轻却没有这等闲情逸致和美好回忆。
毕竟轻寒台上是没有鸡的。但山下村民送来的鸡蛋很多。
“这下怎么办?”她有些发愁,清秀的眉眼都耷拉下来,“我要一直捏着它的嘴吗?”
她想过解一段发带给它绑起来,但细想过后又不是很舍得。
纪霖书只好麻溜地爬到她近前,伸出两根手指,牢牢扼住那位鸡将军的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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