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先前的烈风骤雨,此刻暮色四合,给这一汪神秘的大泽笼上一层沉默的纱衣,天空的颜色恢复如常,岛上开遍了榴花,炎炎如火。
这就是凤鸣岛吗?
她扶剑越过火堆,往前走去,冷不防脚下一歪,踢中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还好,是个人。
接着就听见纪霖书在身后幽幽地说:“反正你一个不轻,两个也不算沉,我就一并给捞上来了。”
看来这人就是风涛来时他们在船上望见的黑影。
一张薄如蝉翼的黑纱挡住了他的鼻嘴,双眼紧闭,眼眶大而深,眉间微蹙,看起来有些冷冽。
沈轻俯身去探他鼻息,呼吸匀长,想来并无性命之忧,多半也是寻访凤鸣岛的途中遇到风暴才漂泊湖上的。
落水之前,沈轻已然发觉周遭的一切恰好形成了一个奇险无比的阵法,而她和纪霖书所处的位置正是这个大阵的死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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