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这位久经沙场的太子自始至终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和对死亡的恐惧。
纪霖书只是紧紧盯着被她顺手抢过去的红薯,目光灼灼,甚至舔了下唇。
末了,他说,“姑娘,这红薯有毒。”
又张了张嘴,似乎还有什么想说,但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等沈轻淡定地将那喷香的红薯仔吃干抹净后,才满脸心痛地说,“真有毒,我不骗你。”
“那我替你吃了,岂不是替你挡了一灾?”
“是的恩公。不过……”
“那你就欠我两命了啊。”
“当然,恩公,不过……”
沈轻没等纪霖书说完,松松筋骨,走上前去,剑柄一击,直接给他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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