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尚自稳得住，定眼一瞧，船家小儿经验丰富，窝在角落没有受伤，纪霖书却早就摔出船舱，四仰八叉地横在了甲板上。
沈轻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贴着舱壁谨慎地挪到船外，确认纪霖书没有变成水鬼后，取下右臂上的缠臂金，绕在他手腕上，再同自己左臂上的臂钏打成一个结。
“不会水？”她问。
带子盘得太紧，几乎勒出清晰的筋脉轮廓，纪霖书龇牙咧嘴地回答，“在御池里游过船。”
他听见对方极轻地笑了一声。
半晌，又听她低低地舒了口气。
“我真笨，还以为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其实，你这么差，你的影卫们也都那么差，我早该想到的，你一定是想让我跟你回去，以后保护你。”
“我……”
纪霖书哽了哽，好半天，缓了口气，想爬起来，眼珠子却比身体先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