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问过他?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
龚屿人走了,但这句话却一直在舒韫脑海中回放。
她是,没问过他,自打再见到至今,她从没和他好好说过一句话。
她拒绝他的出现,拒绝他的靠近,拒绝一切他的动作,甚至拒绝他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里。她原以为只要她拒绝的足够全面,就可以避免自己再次受伤害,哪怕是回忆带来的疼痛。
可是不行,一味的拒绝依旧会痛,甚至更甚。
只是一听可乐,让她知道,自己压根没能消化掉这本该七年前就随他远走而一同远去的失恋。
一次失恋,七年后还在膈应自己,她可真没用,舒韫如是埋怨自己。
她也没问过自己,或者说不敢问自己。
当她生气、不爽、甚至想揍他时,这时候只能说明,她并没有把他当作是一个普通的前任而已。
她在害怕,害怕再次靠近会陷入更深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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