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屿把舒韫送到家后,还恬不知耻的在她家喝了个冰镇绿豆粥,足足三碗。
黎妈妈见着女儿伤势不轻的样子也没看得多心疼,还指使着自家带伤在身的女儿帮并不见外的客人龚屿盛第四碗粥。
“只只呀,龚屿要是爱喝,你去再去给人家盛一碗。”妈妈人坐在客厅嗑瓜子,眼睛盯着电视,也不忘给坐在餐厅的女儿安排工作。
“你这个当妈的,闺女受伤了怎么去?”黎爸爸立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皮,继续道:“我来。”说着就朝餐厅走来。
“哼,她这一跤真会挑时候。”黎妈妈虽然知道自己女儿不至于为了逃避相亲故意使出这种苦肉计,但是也确实对她相亲前一天就摔倒这件事有些意见,这下她可又要放了王阿姨鸽子,她广场舞领舞的面子还往哪儿放?
“还是爸疼我!”
“叔叔,不用了,您甭麻烦了,我自个儿来。”龚屿立刻放下碗,说道。
“爸,你就看电视吧,龚屿他对我们家厨房比我还熟。”舒韫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吃好了,剩下那一盆都是你的。”
“你喂猪呢?还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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