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我马上就来。”
舒韫报了医院地址就挂了电话。
邢郢扶着她在大厅找了个椅子坐下,她身边没有合适的座位,他就在过道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舒韫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某人,气定神闲的转着手机,她知道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从大学那会儿就有。
实在没想到,两人竟然还会再见,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相处。
七年不见好像变了很多,但是又感觉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子,自己认定的事他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就像现在,她明明说了不用他到医院,不用在这等着,但是他全然充耳不闻。
她这几年总觉得自己记忆力下降的厉害,上一秒想说的话下一秒就忘了。或许真的是得益于自己忘性大,这些年她几乎没再怎么记起过上一段感情的事,她以为她真的忘了或者说放下,但邢郢一出现,好似又勾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她无法真的就把他当做是一个普通甲方。
刚刚她那些一反常态的无名火,绝不是普通甲方能点燃的,她心知肚明。
几个小时前一直马不停蹄的忙里忙外,现在闲下来,反而倒是尴尬了起来,为免尴尬她轻闭着双眼假寐,看着对面的人气定神闲的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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