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尼佛前额重重磕在车板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顾昭阳的警告,顿时酒意化作了冷汗。
“怎,怎么可能?”
她每年暑假都过来做志愿者,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她不信。
六束车灯飞速而来,距离渐渐拉近,他们已经能看清车上一堆激动的男人,咿呀鬼叫,一边叫一边挥舞胳膊和武器。
四人中只有詹尼佛男朋友懂当地语言,登时面如菜色,惊恐道:“是叛军!是叛军!反叛军浑进来了!”
开车的老罗也看到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老旧的皮卡在颠簸的土路上飞奔,尘土飞扬,哪里还有先前的宁静?
皮卡比叛军自己报废的组装车好使,顿时拉开了一段距离,然而见他们不停,叛军直接开枪,‘突突’两声,车子失控甩尾,撞在路边土埂上。
生活在和平国度的他们何曾经历过真枪实弹?詹尼佛吓得六神无主,颤颤巍巍和男朋友抱在一起,老罗手脚哆嗦,试了几次都无法点火发动皮卡。
顾昭阳眼见追兵越来越近,翻身从副驾车窗蹿进去,“老罗,我来开车,你帮我指路,我们要去维和部队营地!”
两人交换位置,顾昭阳尝试发动汽车,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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