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说:“关于赔偿的事……”
“我不是慈善家,该赔多少就是多少,不用刻意多给。”
“好的。”
苏听然觉得商之巡这个人简直有两幅面孔。
托了商之巡受伤的福,接下去他们两人倒是名正言顺的不用再去敬酒。
这件事很快便惊动了商家的人,化妆间里很快涌进来一批据说是商家的人,将苏听然挤到一边去。
中午的婚宴主要邀请的是女方家人,所以商家人来的不多,但这也足够苏听然头昏眼花。
苏听然不算是社恐,但对于没有必要的社交也是能躲就躲,懒得应付。
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又给妹妹周听而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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