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乔心圆再三道歉,安抚好了这对夫妻,两人说明日去看郎中,她答应陪同一起。

        她用井水冲干净手,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水血水,乱七八糟的气味混杂一起,邋遢很不好闻。

        但乔心圆知道这里条件不适合洗澡,还会给人平添麻烦,就强忍着也没换衣服。

        她推开门,瞥见里头昏暗不已,月光下,子衡的身影坐在木板床上,侧脸轮廓深邃朦胧,他转过头来,眼如寒星。

        她没忍住道:“子衡兄,虽说你方才是为了我才推那大娘的,但你是修真之人,她只是凡人,你再重一些,她就丧命了。”

        “你在指责我吗?”子衡安静地看着她。

        “不是,好吧……是,"她声音弱道,"不过我知道你是无心的!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把鱼刺弄出来了,不然我就死翘翘了。”刚死一回,又死一回,而且被鱼刺卡死也太糊涂了……

        乔心圆站在床边,一时不知怎么赶他出去。

        那猎户家里就两张床,眼前这一张,是他家儿子的,方才乔心圆在外面用几把椅子拼了个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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