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小久刚去中省殿领了这个月的冰,摆在冰盆中,在一旁轻轻摇着圆扇,殿内顿时升了一股凉意,甚是舒适。

        宝林的份例少,用冰也很节省,多亏了长春轩偶尔匀些过来,这个夏日倒也不难过。

        小久听见主子的话,眼神一闪,压低了声:

        “奴婢从中省殿回来时,好像听见中省殿那边也有些不满。”

        这何修仪近段时间碎的玉器不少,她是一宫主位,中省殿少不得要给她添上,这一来二去,可不就惹了中省殿的不满?

        小久不解,修仪娘娘这是作什么,惹恼了中省殿,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种不敬的话,小久是不敢说的。

        不过容玲也能猜到些许,她低声轻哼:“半月前,那位派人去中省殿要人,没能如意,这段时间可不就变着法子为难中省殿的人?”

        要容玲说,她当真看不懂何修仪这番操作。

        她无宠无子的,如今就一个位份能让人高看她一眼,但若一直这么作下去,中省殿那边没了耐心,最终倒霉的,不还是何修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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