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顾晗有多狼狈,她依旧挺直了脊背,一举一动都让人挑不出错来,只她耷拉着眸眼,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压抑着情绪。
消息传到御前时,陆煜正伏案处理朝务,刘安轻手轻脚地进来,将御案上那杯早就凉了的茶水替换掉,刚要退下,想起适才传来的消息,刘安有些欲言又止地停了下。
一旁的阴影垂在奏折上,陆煜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平淡道:
“什么事?”
刘安躬了躬身,低声:“今日请安后,顾才人被何修仪带去了朝阳宫。”
陆煜持笔的动作一顿,对女子的印象,还停留在昨日午休后,她睡得一脸安然上,陆煜撂下笔,靠在椅背上,静等刘安接下来的话。
刘安将朝阳宫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不偏不倚,连一句对话都没有遗漏。
陆煜稍顿:“碎了?”
刘安咂舌,那对玉镯一直摆在皇上私库中,结果刚送出去几日,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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