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天元师父的邀请才想成为剑士的。」她仰望宇髄,逐字认真说道:「我想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深刻记得鬼舞辻无惨,所以才顺势应了邀约。」

        「天元师父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吧?」镜和浅笑,「我知道,但其实我不介意天元师父当初接近我的目的。」

        「可是,为什麽呢?为什麽天元师父将我领进门後,却要阻止我继续成长下去?我想,我先是鬼杀队的剑士,才是天元师父的徒弟,对吧?」

        「──那麽,师父作为培育者,为什麽不愿意培育我呢?」

        「师父,我很难过,可b起难过,更多的是失望。」镜和笑了,可这抹笑在宇髄眼里b哭还难看,「既然您不愿意让我学习,那麽我会等您到您愿意教我的那天为止。」

        镜和将双刀放回肌r0U鼠的手上,语气轻轻:「师父,感谢您这一年来的教导。」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在主公大人那里为他抚筝。」语毕,镜和转身到自己的房间内简单收拾物品,离开了。

        在母亲的教导下,镜和拥有一手好琴艺,她并不认为学会只有花街上的艺妓才会的技艺有什麽好丢脸的,相反的,她很享受自己抚筝的时刻。在接受训练的同时,她重新买了一把古筝,从未停止JiNg进自己的琴艺。

        一日,在抚筝时,正好主公大人经过,在後者表示「听琴子的琴声能让我感到心情舒畅」而邀请她为其抚筝後,镜和便多了一项日常:为主公抚筝。

        不过这件事镜和并没有告诉宇髄,她每天训练的时间是十个小时,为主公大人抚筝左不过两个小时,并不相互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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