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伤初癒,尽管新任的青鸟九工作量千头万绪,张昙还是大发慈悲给她留了缓冲,先让她排了几天假稍作休息。
陈万乐回到零的基地,一切恍如隔世。
不过是月前,她还能像个终於放假回家的孩子嘻嘻哈哈,连那点忧虑烦恼都是轻描淡写的,反正天塌了,还有队长顶着。
她走进基地,看到郑越芜时,两人难得相对无言。庞大而空转的基地,停滞不前的队务,还有虎视眈眈的青鸟,桩桩件件都摊在眼前,她很想丢下不管。
但现在她是队长了,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时隔一月多,零的所有成员终於再度被召集,在空旷到只要说话就会激起回音的会议厅里松松散散站着,多数人惶恐不安,还有一部份人不怀好心,眼神里都是冷冷的掂量。
陈万乐站上临时充当讲台的阶梯,她没有戴眼镜、也没有扎平常的高马尾,加上一个月的养病期脸瘦了下来,终於消磨掉轮廓边那点婴儿肥,不笑的时候就隐隐有了不怒自威的严肃。乍一看判若两人,连郑越芜都几乎要认不出她。
她指尖轻敲了下麦克风,原先偏向细软的声音被刻意压低:「我伤刚好不久,也没什麽力气说话,所以我长话短说。现在开始我就是队长,我的命令是最高等级。你们有两条路,一是好好服从,待在我底下做事,二是离开这里退出组织,但要永远保守住零的所有秘密。」
话音刚落,有个留着钢刷似短发的男人冷笑一声,在人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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