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乐仰着头,想起那天户外休息区里曾喜珠一席话。崔温宁至今没有传给她任何讯息,她无从知道这是不是零下的手。
她很想问一问曾喜珠,她为青鸟赴Si时,是否不曾後悔?
敬完礼,张昙只留下他们三人与副队长、青鸟八参加完典礼,其他人都即刻返回幸福局继续职务。霍东杰在此时从休息室独身出来,正好看见红着眼睛的霍东系,停下脚步。
但霍东系像是没有看到他,迳自走了过去,直到他唤了声:「哥。」
远去的脚步蓦然停住,当着满室的人前,霍东杰声音很轻:「现在是霍家的年代了,你如果不想要,也可以不用再待在幸福局了。」
「你还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霍东系倏然回头,拖着他的领子靠近,素来温和慵懒的声音紧绷到极致,濒临分岔,「是你和你妻子联手杀了局长,对不对?」
霍东杰垂下浓密睫毛掩住瞳底轻微的嘲弄,脱去了平日的公关腔调:「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的话,Si的就会是我了。哥只要记得,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哥与家族。」
他太清楚他哥哥的弱点,霍东系从来不是政治场的池中物,他容易心软,尤其是对他。
霍东系看着那张和自己气质迥异的脸,这个从小就安静省事的弟弟从来不需他担心,什麽时候他变成了这样陌生?是在他沾染政坛之後?还是在他代替霍东系担下责任和曾家联姻之後?
错的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