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包和外套扔到一旁,渚缩在床上什麽也不想要相信、也不想要听到任何的声音。

        不会的,爸爸不会跟妈妈真正的离婚。

        刚刚肯定是愚人节的笑话,不会的。

        我不会离开妈妈,爸爸也不会离开我。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和妈妈离婚!

        渚像是穿山甲,缩在床上摀起耳朵,内心的恐惧完全无法扫除。

        (谁快来……救救我?)

        渚一边打颤,一边落下泪水,小声的啜泣声迎来的不是父母的着急呼喊声,而是两人愈来愈大的吵架声。

        一周的时间,渚逃避过、挣扎过、祈求过,最终仍然无法制止父母的异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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