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颢说道:「慢!你说千年前布的阵和最近排练的一样?」
无天一愣,停步道:「以蛊所见,确实相似。怎麽?」说着,回过身来。
公孙颢问道:「一只虫如何看清全阵?」
无天轻轻一笑,道:「唉呀!先生,你怎能以人眼料虫眼?你仰头都能望半个天,禁地又无树,虫天天都要提防着鸟,为何看不清天上有什麽?」
公孙颢一愣;无天摆摆手叹道:「好了,我走了。唉!我这蛊王大不如前,还如过街老鼠,人见人赶。这次我不等你赶,我自己走。」说罢,踏径下山。
公孙颢说道:「蛊王请留步。」
无天脚步不停,搧搧手道:「我现在不是蛊王了,别称我蛊王了。」
公孙颢道:「鬼蛊记得当年的阵形麽?」
无天脚步一停,得意的道:「当然,一清二楚。」
公孙颢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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