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现,灯未明,一人便奔到门前,说道:「师父,您回来了!」正是弟子石淞。
斋房亮起,公孙颢点起了灯,见窗明几净,几席器物一切如旧;坐在席上,说道:「不过为师不过月余未归,为何心急?」
石淞进房拜见,公孙颢问道:「你师祖寻我了?」
石淞说道:「倒是未曾。」
公孙颢暗道「好险」,不然自己音讯全无,确实不好交代;说道:「那麽便是道友们了?」
石淞说道:「正是。师父,近日撤退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又听说师父您上了谢罗山,各派掌门都在问您。」说着,取出一叠拜帖,放在案上,说道:「这些是有留拜帖的。」
公孙颢见那拜帖叠起来足有一尺高,应有二十来枚,都是南域的形制,笑了笑,接了几枚看着,微笑道:「莫急,他们这两日便会收到诏令了。」
石淞说道:「师父果然知情。」
公孙颢看着拜帖,微笑道:「为师协助造册,撤退圈外的不必忧心,撤退圈内的忧心也无用。」说罢,便将拜帖全部看完,尚未搁下,便察觉山下气息一动,来者修为不浅,气息一现,人已到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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