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颢道:「便是鲜橙皮之苦,晚辈yu取其清热行气之效。」
苍尘一怔,又饮了一口,如此便将茶饮了尽;公孙颢又添了一杯;苍尘嚐了一口,思索道:「鲜橙皮虽香有余,行气却不足,说yu清热,也太勉强。若要清热行气,何不取薄荷之清,陈皮之气?」
公孙颢点头道:「甚善!可惜不知此界何处有。」
苍尘微笑道:「配茶亦不急於一时,与其取此界之材,不如学此界之术。」
公孙颢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晚辈打算决定用材之後便去录书。」啜了一口,问道:「听说前辈任撤城使,事事亲临,早出晚归,如此忙碌,如何有空与末学饮茶?」
苍尘微微一笑,道:「天墉城如此大,如何能事事亲临?不过是每批出发前交代一番。如此数日,往来都已熟稔。」
公孙颢问道:「同样的事每日数度交代,前辈不厌烦麽?」
苍尘啜了口茶,搁下茶杯,道:「你道是同样之事反覆交代,但前来相助之人却是头一回。若我轻慢,长史便会草率,此乃弊端之根!」
公孙颢一怔,拱手道:「原来如此,晚辈佩服!」再为圣祖添了一杯。见壶也空了,於是将茶渣倒出,道:「末学曾试出些甘甜的配方,前辈想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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