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里,不见其人,不闻其声,只存一念意识。公孙颢微微一笑,道:「如此便不必担心了吧!太学祭酒。」
原来对方是天鹤鸣空。静夜宁海,行馆深锁,公孙颢、天鹤鸣空与琤雪三人在神识中密会,转眼已清晨破晓。
琤雪问道:「如此便好了麽?」
天鹤鸣空说道:「外洲事务,不宜涉入过深。」
公孙颢笑道:「请了大夫,又传音相邀,如此不是涉入过深?」
天鹤鸣空说道:「我们相助的是旁徨的瀛海少年。」
公孙颢和琤雪笑了。琤雪问道:「但为何会来邀我们?」
天鹤鸣空道:「神州有师奇教化,千年来无大乱,因此少有治乱之策。而依千年前天外天来客所言,似乎贵境常有战乱,与外洲相仿,於是便想到了两位。」
琤雪笑道:「原来如此!然後你又听说弁格的先生是他,於是便来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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