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得那人说道:「鸣海湾来过许多忧愁的少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
益贤一怔:即便看得出是瀛海人,如何知晓心思?天照曜冥也心头一跳:难道身份暴露了?
那人坐在石上,衣带随风飘扬,映着夜灯,彷佛纤云伴月;望海而道:「登岸的少年,个个x怀忧虑,到神州寻方。夜里,步於此岸,遥望彼岸故乡。」
天照曜冥一怔:是父王遣来的人!宇都g0ng、众良达都曾在此徘徊麽?他们遥望祖国,也想救国麽?他们有良方麽?躬身问道:「敢问先生是……」
那人依旧望着海,说道:「吾也只是来瞧瞧战舰。与以往的登岸少年一般,都只是一介岸边过客,天地过客,百代过客。」
天照曜冥一愣,虽学富五车,却不知该如何再问,心想:「此人必定不简单,究竟是何人?」
那神秘人望着船灯,淡然续道:「这位忧愁的瀛海少年,你说,他们明日会归航麽?」
看似随意一句,却直指国事,天照曜冥心头一跳,心想:「会如此问,难道他也与我一样,身份不凡,但不便透露麽?」想答「会」,却又想多看看神州,一时竟答不出来。
便听神秘人说道:「也是,你非将军,亦非国君。」语气平淡,彷佛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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