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颢搁下水壶,说道:「千本弁革,听着!流丹青鹞花了十二年学,你呢?」
千本弁革心头一动,抬起头来,看着公孙颢。公孙颢微笑道:「凌云学馆,你无缘完修试验,错过这此回次,此生再无机会!」
千本弁革一呆,喃喃说道:「完修……试验……」心头不由得怦怦跳;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完修。但被踢下凌云後,早已无缘,若能与流丹青鹞b试,这岂不b完修试验更厉害?不由得呆了。与流丹青鹞b试,这种事连作梦也不敢想,是真的麽?呆呆的看着火光,自己多久没在树下看着火了?听着霹啪的火声,彷佛便是长老的低语,闻着远方的炊饭香,恍神间,自己已回到树下,与族人围火共食;忽尔眼前一暗,一团火熄了,这才惊觉自己在别的树下,虽是不同的树,但火光一样温暖。
以前的火是长老点的,而这团火,是自己点的,而且是用仙术!
公孙颢沏了一杯茶,说道:「吾认为,你能全解。」说罢,啜了口茶。
千本弁革心头一颤,竟不禁热泪盈眶,说不出是什麽感觉,忍住眼泪,说不出话来。
公孙颢淡然笑了笑,走出树下,此时已是满天星斗,千帐夜光与诸国暮灯远近辉映,将夜空洒得灿烂。
持杯望月,公孙颢轻轻一叹,心道:「心魔,最是难破!」
人山人海,虚空台飞於虚空之中,隐於云霞之间,远远瞥得一角,穿越云雾一看,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人头攒动,层层叠叠看不到尽头,原来是飞天帐座,环台排满了五层,层层水泄不通,寸步难行;勉强钻出人群,便见方圆数十丈的虚空台上摆满了机关,有跳台,有水池,有石门,左右成对,在赛阵的起点有座高台,台上尚无人,阵内几人徘徊,都在试着那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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