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踪说道:「不错!」搁下「鹿茸」,拉出漆箱,将箱打开,里面放着一面生锈的铁卦盘、一组梳镜。
丹殊与清毓一愣,段无踪道:「当时晚辈行囊失落,这组梳镜解了我燃眉之急。後来取回行囊,晚辈便放了回去。这卦盘是我的,锈了不用,也放在此处。」
丹殊说道:「你说这件衣衫、那卷药书也是从这取出?也正合你用?这也太恰巧!」
清毓心想:「方才小白鹿说师父说有人会来,看来师父早已料定。但为何要特别关照?」
丹殊说道:「如此说来,这组衣冠也继祖的了?」
清毓背起双手,说道:「非也,是你太师祖玄华的。」
段无踪和丹殊大吃一惊,段无踪问道:「是天阙的那位前辈麽?」
清毓点点头,说道:「但你身上的是新做的,织法出自五师叔朱卷之手,那只冠应是七师叔毕斛所造。」
段无踪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正奇怪时间不对,这箱物品都是八百年前搬空後才放入的,怎会是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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