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踪背起双手,轻声说道:「不必!备斋房,架曲水。」
众人一愣,难道大师要曲水流觞,一大早喝酒?但要跟谁喝?而且也没说要备酒。但没人敢问,赶紧下去准备了。
进了斋房,叫人点了香,沏了壶茶,下仆和小二们七手八脚的将竹水道架起,倒进了水;段无踪叫人将水盆搁在水道尽头,然後将棋子洒在水道里,不时还将棋子翻了翻,若流进水盆,又捡起来放回水道。如此摆弄一阵,便坐到席上,拿出一盒膏状物,用布沾着擦卦盘。
如此一面饮茶,一面擦卦盘,不时翻弄着棋子;所有人都看得莫名其妙。
一阵,毛马赛走了进来,见气氛不对,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踌躇一阵,最後躲在门後。
段无踪喝完一盏茶,叫人取来一片鲜净布,然後将棋子检起,搁在布上,放在几上晾着,然後叫人将曲水撤了。
众人心想:「原来是洗棋子啊!」
段无踪将棋子一枚枚摆好,数了数,叹了口气,然後拉着懒懒得嗓子道:「毛马赛……」
毛马赛兴高采烈的蹦了进来,堆着脸笑道:「唉!大师……我……有何吩……呃……今日还满意吧?」竟语无l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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