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攸点头说「是」;心想:「难怪师父今天作农夫打扮。这穿着在城内确实奇怪,但在城外绝对不会有人注意。」
段无踪续道:「切记!千万不可跟上。如有人问,就说我外出勘运,不知所踪,千万别透露。」
艾攸点头说道:「是,弟子知道了……咦!师父没上奏麽?」心想师父无故旷职,王上那里该如何交代?
段无踪转身开门说道:「你若担心,便替为师的上表一下吧!」说着,转身踏出门去,顺手将门带上。
艾攸看着师父房门,房外仍然昏暗,心想:「是要上表还是不表?湘楚的『表』该怎麽录?」正想着,不由得睡意又起,突然心想:「咦!师父不在,那可以好好睡懒觉了!」於是欢喜的抓起棉被,倒头回去睡。本来打算睡到中午,但平常习惯早起,竟然睡不着了,辗转返侧,如此到了五更天,已经饥肠辘辘,只好起床用膳,做了功课,便去景福斋算历数;有人问起,就说师父出去勘运。众人都知段无踪行踪飘忽,竟无人觉得奇怪,还说勘运也是职务,不算旷职。
艾攸也省得麻烦,便在景福斋里替师父「办公」。如此到了将近中午,旁边突然冒出湘灵的声音道:「咦,你怎麽在这,做你师父的位置,还吃你师父的点心。」
艾攸算得正入神,吓了一大跳,差点将玉板给摔了,赶紧拿好玉板,回头见湘灵凑在自己身後,心里恼怒,叫道:「你从哪冒出来的?要进来也不先喊一声!」
湘灵轻轻一笑,说道:「算什麽这麽出神,连我进来也没发现。」
艾攸说道:「师父的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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