琤雪晃着小脚,道:「你不是想处理那知州麽?」
御清用短弦清着角落,问道:「想是想……」
琤雪道:「你那日不是说孔隆府乱七八糟,我记得……对!那处买地也贵,租屋也贵。我便奇怪,房和地又不能吃,那麽贵,将人赶走了,他们能吃房子麽?但那知州却是不管,你说他拿了地主的好处,百姓们拼Si拼活,钱都到了地主和知州的口袋。那时你说得气愤,还拍了桌子。」
御清拉着鼓琴,点头说道:「嗯,是有这麽回事。」
琤雪续道:「你还恼怒说那知州心地善良;我便奇怪了,心地善良哪里不好了?你便说:那处的犯人往往抓到了却不关,便是关了,几天便放回家,如此怎能改过迁善?不久又犯罪了。我便吃惊了,即便那地方坏人不多,但没变成好人就放人,很危险啊!」
御清收起了鼓琴,用真元一道道打落剩下的芽;点头道:「是有人如此来报。」
琤雪继续道:「还有啊!在那处犯了罪,只要装疯卖傻便能无罪。怎能这麽胡来,这个地方难道没别人管麽?」
御清一面检查着大殿内外,一面说道:「任人唯亲,打通关系。」
琤雪拍手道:「对啦!你那日便是这麽说,他用的人不是亲戚便是朋友,当然没人反对了。不过洛中也不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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