琤雪嘻嘻笑了,仔细一看,原来眼前的师叔祖只是分身;道:「师叔祖神机妙算,竟然知道要留一个分身在这。」
公孙颢见琤雪和前辈聊得欢快,心想:好在前辈只是一个元神,否则自己早就完蛋了。但也可能是琤雪在此,不便当场怪罪,但却暗中知会天策帝。踌躇了一阵,心想:「与其让天策帝发落,还不如趁琤雪在时请罪。」於是拱手道:「末学胡闹,请前辈降罪。」
琤雪和云遨正聊得开心,听了一愣,云遨笑了笑,说道:「唉!这种事本来便不好交代,今天不是你来,改天也会换别人来。」竟然没怪罪。
公孙颢一呆:天下第一宗的人都这麽好商量麽?
琤雪绕着云遨又唱又跳,欢喜道:「我便知道师叔祖最疼我了……」
云遨笑着说道:「唉呀!我山琤雪难得交到道友嘛。如果凌霄要计较,便说师叔祖要他检讨治世不力。」
琤雪嘻嘻笑了,拍手叫好。公孙颢看傻了眼;云遨呵呵笑着,拍拍公孙颢的肩膀,道:「不过以後别在这般冒险了!」
公孙颢受宠若惊,点头称「是」,壮起胆子,问道:「请问前辈,此地为何会自生魍魉?」
云遨笑了笑,说道:「你也察觉这和一般魍魉不同。唉……这如何解释呢……此地气息非同一般,你也察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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