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式?」
「是的!我刚刚说了,我们是一个志工团T,这个志工团T专门在帮独居逝者举办告别式,希望每一个生命的终点都能得到最後的尊重。」
帮独居逝者举办告别式?既是独居,Si後还需要举办告别式吗?生前连个同住的家人都没有,Si後还会有什麽人需要藉着一场告别式来缅怀他吗?这不是形式主义是什麽?想到他一生刚正不阿,最是痛恨攀权附贵徇私逢迎,怎麽会希望他生命的最後来一场形式主义的闹剧呢?
陆扬感觉脑细胞有些不够用,只好问:「志工团T?你们这个志工团T叫什麽名字?」
「如斯。如果的如,斯文的斯。」
还真像那麽一回事。陆扬转头问小邓:「你听过这名字的志工团T吗?」
小邓摇摇头,说:「没听过。」
陆扬转头看着小彤,抬头看了看雾霾灰亮的天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帆布鞋,最後手指着身後灰sE大铁门盯着小彤说:「你应该知道,我刚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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