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两个熟人。
院长没认出我,我看见小克母亲的同时,她也正好看见我,我们眼神相对,都是震惊无b。她紧抿着嘴像是深怕一不小心喊出声音似的。讽刺的是,在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我们必须装作不认识,还一起站在大厅一楼等了几分钟那该Si的电梯。
後来我们在医院又见了几次,每次见面都是为了凑钱缴小克的医药费。小克的母亲知道我的钱从何而来,正像我知道她如何来钱一般。我们尽量避免交谈,甚至连眼神都不愿意交会,怕碰触到彼此最深的伤口。
钱始终不够,医院一直催钱,院长说他已经花了很大的努力让我们延期缴费。但是小克的医药费已经累积欠款超过三十万,那是身为院长的他能够签核的最大极限了。
小克又被停药了,我再也顾不得上学,发疯似的卯足了劲筹钱。有一天,小克的母亲约我见面,她哭着说请我原谅她这麽不知羞耻的来找我商量这件事,我可以不答应,如果不答应她也完全能够理解,并且还是一样非常感谢我对於小克的这些付出。
我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她说:“当然我没有半点资格能够要求你做这事,但是如果你愿意这样做,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但是,面对我深Ai的小克,我怎麽能够不答应呢?面对一位伟大的母亲,我怎麽说得出“不”这个字呢?
於是,当天晚上我和小克的母亲一起到了罪恶之街的一间酒店。房间里面,院长正泡在浴缸里等着我们。
他终究还是想起我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吐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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