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捷又问：「照你这说法，所以一般人都是病态？包括智能水平较高的机器人。」
「没错，都是病态，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所谓的常态，根本不存在於生命本质。」
张捷缓缓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李雪歌的膝盖说：「我看过你的作品，可以给你一些个人粗浅的意见吗？」
「请指教…」李雪歌略一欠身，恭敬地说：「这是我的荣幸。」
秦纤纤cHa话说：「雪歌，先敬一下老师...」
李雪歌举杯，说：「理该如此，老师，我敬您，请多多指导...」说罢，举杯和张捷的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仰头就饮，果然是红酒。
张捷满意的笑了笑，又邀了在座其他人，说：「来！大家一起，酒放久了可是会酸的...」
众人一听，纷纷附和，举杯就喝。
张捷说：「你的作品有着旺盛的生命力，但我感觉这个生命力一直没有淋漓尽致的爆发开来，给人更为直观的感受。这个状况在电影剧本上面可能会是个明显的瑕疵，或至少是不讨喜。小说往往可以让读者反覆多看几次。但是电影讲究的是第一印象，直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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