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也必须做的事。

        韶央看不见也听不见,世界彷彿是一个灼热的海洋,将她包覆吞噬。而她只能让内心充斥着同一种想法,机械式驱使自己行动。

        拿起,翻滚,递给阎天汐。

        终于,她的手再也摸不到冰凉的玻璃罐。好像有谁在喊着她,可她早已目盲到无法辨认。属于父亲的部分似乎要在火焰中被燃烧殆尽,而她轻轻飘起,恍若灰烬……

        所有的火焰在一瞬间完全熄灭。

        韶央眨眨眼,尝试将眼中的黑点驱除。

        她……在哪里?

        回答她的是一个宽厚的怀抱。

        阎天汐还在颤抖着,儘管韶央不知道刚才的景象多可怕,但应该超出阎天汐所预期的范围。此刻他们能做的就是拥紧对方,试图不去回想。

        「阎天汐。」韶央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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