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很少,却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
女子哭哭啼啼带着他到湖边,为他送行。那里一直都停泊着一艘小船,阎天汐却未曾想要搭上它。「去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阎天汐走上船,拉住船桨试着滑了几下。儘管船隻破旧,滑行在水面上却丝滑无比。他转头看着守在岸边的女子,眼神变得柔和。「多谢。」
两人搭建的小木屋与女子化散在红色的浓雾中,男子不再回望,一心向前滑动。
他让她等得太久了。
黑,无尽的黑。
寒冷与黑暗佔据了所有的感官,寒意毫不间断自衣服渗入身体,带走最后的体温。
韶央缓缓向前摸索,发现自己被困在冰块及土石之间的缝隙。这个狭小的空间只能让她勉强蜷缩,连抬头都很困难。
韶央尝试寻找缝隙,却发现唯一的缝隙只有一根小指的大小,不时有冷颼颼的寒风吹入,使此处变得更加寒冷。她伸手去推,冰墙却纹风不动。几次尝试后,她颓丧地抱膝痛哭。「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她会又冷又饿地被困在这里?十八层刑狱的惩罚明明就是罪大恶极的人才需要经歷,为何她会落到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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