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在青函关前的无月谷,那些人有备而来,潜伏已久。茂兴贤弟不如猜猜他们是谁的人。”
苗参政思来想去,觉得谁都有可能,这话当然不能说,既不能得罪人,也不能在姚迁这里留下把柄。他突然福至心灵,“莫不是北凉的人?”
姚迁抚掌肯定。
“是北凉大王子耶律泰的部下。贤弟,和亲队伍离开皇都两个月,不日便能抵达北凉,耶律泰却在这时刺杀清溪长公主,其中有何深意,我不说想必你也能猜到。”
苗参政讷讷不言,半晌道:“兄长又是怎么知道,刺杀清溪长公主的人是耶律泰的部下?”
姚迁喝了口茶水,面带愧意,“说来惭愧,也是清溪长公主发现敌人的箭上带着北凉的标志。想来也是不怕我们知道他们是谁,竟明晃晃的把他们的意图写在脸上。”
他说着说着,又生起气来。
苗参政低垂下眼睑,默不作声。
姚迁不意外他没有表示,想必素日里他们受北凉人冒犯的苦楚也不少。他端正姿态,看着苗参政的眼睛道:“北凉人如此嚣张,愚兄却不能动他分毫,这口气实在忍不下!贤弟,我欲带人攻打北凉,让他们还我大乾边境三城!今日来此特意相求,想请贤弟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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