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眼里闪过一道光,果然还是高手懂得高手,不由得垂首拜服:“还是首席思虑周全,但还请首席注意自个的安危。”
“承蒙挂念,若见贼人,必定叫你们过去,绝不逞强。”颜苒勾唇一笑,转身跃上了屋脊,转瞬间没了踪影。
齐宴望着颜苒消失的方向,眼里再次流露出衷心的佩服来。
颜苒不信顾明谨是要偷齐南枝书房里的东西,顾家家风清正,虽然出了顾明谨这个不守规矩的,但也不置于要窃别人家的机密。
他这人说复杂心思深的像海,说简单又纯粹到只关注手里的案子。
能让他亲自来齐府一遭,不假他人之手的,除了取证,颜苒想不到别的。
只是不知道齐大郎的案子,还有什么偷偷摸摸取证的空间?
这些日子,闲暇之余,颜苒将齐大郎与符衍深那点纠纷问了个清楚。
符衍深这厮来了长安后混得不咋地,他不改名,却有意隐藏一身功夫,便找了个铁匠铺当学徒,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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