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钧景的这一句话掀起陆瞳昨晚不愿回想的‘惨痛’回忆,一年一度的生日会,苏淼淼不曾与他商量就带着摄制组上门,不止他的朋友,连同他许多的亲人都暴露在镜头下,陆瞳是天生的富家子,自小养尊处优,如若不是苏淼淼的要求,他根本对镜头没兴趣。

        可昨晚,当见着苏淼淼带着摄制组在别墅里东逛西逛,朋友亲戚们不露声色的在一旁耳语交流,举止怪异,他当真压制不住积压许久的火气,当着镜头的面就将苏淼淼赶出了他的私人别墅。

        “陆瞳,这话,从早先几个月前我就想和你说了。可是之前我看你和淼淼关系还不错,便想着这话可以永远都不用向你张口了。”

        陆瞳怀里包花束的玻璃纸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陆瞳,我希望你能明白,淼淼,她是受害者,她在面对你的时候一直缺乏安全感,而至于为什么,相信,这理由,你我都心知肚明。”

        陆瞳身体猛的僵住,他感到一只沉重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去看看淼淼吧。”

        苏钧景离开有一会儿了陆瞳才整理好心情迈进病房,偌大的雪白主调的房间,苏淼淼如一只精致的布偶般瑟缩在被子里,她纤细脆弱的手背上还滴着点滴药水,脸色此时是潮红的,似还发着高烧,人正昏昏沉沉睡着。

        病房墙面上的电视是开着的,只是并没有声音,电视里正在播出的画面陆瞳熟悉至极,是新剧《南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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