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难以置信的重复一声,长腿跨过板凳向她逼近。
“因为他,夫人先是与我生气后又怪我小气,看来长时间的相处下让夫人对萧衍很是偏袒啊。”
苏南星梗着脖子有些心虚,瓮声瓮气道:“你别乱说啊,他怎么说也是用心头血救我的恩人,你这么做就是把我至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别过脸不敢去看贺玄参的表情。
天呐,她为什么要作死找大佬的茬,现在好了,玩脱了吧,看你怎么圆回来。
“心头血,我看不仅如此,他还愿意陪你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怎么,就因为这样夫人就心软了。”他步步紧逼直到把苏南星逼到墙角,“还是说,夫人认为这些事我都做不到吗?”
苏南星咽了咽唾液,双手紧张的攥着,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贺玄参现在的样子活像个捉奸在床兴师问罪的吃醋男人。
她干笑着打着马虎眼,“怎么会,我有贺贺你这么一个美貌又贴心的好夫君,怎么还会有心思去看别人呢。”她瞪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虔诚一些。
可贺玄参依旧不为所动,“是吗?那为什么他会说夫人从未过问过我,也从未想过要回来。院子里的桃树开满了花,可方才时夫人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一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乌云笼罩在头顶。
苏南星也有些生气了,一来是萧衍与原主认识说到底是自己从中横插了一刀,二来这的确是人家救了自己,总不能翻脸不认账还诋毁人家一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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