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下，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知道贺玄参并没有别人看起来那么弱，刚刚对决中也一直收敛着实力，可看到那把剑刺向他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冲了过去。
贺玄参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寒冷的冬日里，苏南星身体里散发出的暖意让他不忍抽离。
他害怕这份暖意有一天会变得冰凉。
“答应我，别在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耳畔响起。
苏南星愣了一下，保证似的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坦言道：“好，我答应你。”
她都快死了，哪里还会有下次啊。
苏南星的保证像是一道软绵无力的轻拳打破他的所有防备，这么多年来，贺玄参第一次感到卸下伪装的疲惫。
他靠在苏南星的肩上，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倦意让他眯上了眼睛，沉闷的声音碾碎在呼啸的寒风中。
“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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