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言。

        “你连皇帝传位诏书在这里都知道,不知道这事?”刚戴好的腹黑人设,又要摘下来了?

        卫昭抿唇,诏书是他从濒死的潜龙卫哪里知道存在,从众多细节推测出来的地点,但后宫本就秽乱众多,三皇子和德妃搅在一起,他又无法像齐鸢这般踹门而入。

        齐鸢听着殿内越来越激昂的声音,真有些不自在。

        “走吧。”她叹了口气,这后宫真是撑死猹的瓜地。

        齐鸢也不带卫昭跑房顶了,随便找个方向走着,有术法挡着,在宫中基本是肆无忌惮。

        他站在早朝的太极殿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君王,齐鸢在众王公大臣之间逛来逛去,揪一下太傅的胡子,抽走相爷的笏板,还去翻皇帝案前的奏折,那些以前牢牢把自己压住的大山现在只是齐鸢手下有些新奇的玩偶。

        卫昭近二十年时光耗在这宫中,小心翼翼,精心算计,如今再看确实有些可笑。

        “你要不要来打一顿这个皇帝给你母妃报仇?”齐鸢坐在皇位下高高的台阶上,乱七八糟的翻看着奏折,瞧见卫昭一脸恍惚的样子,倒是记起他这趟还是挂着断俗的名头来,随意的提个意见,“他看不见你,你趁机出出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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