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那生不出蛋的鸡，对不文不武的七皇子半点不怜惜，这下为了巴结二皇子倒是咬住我们娘娘不放，实在可恶。”
“...二皇子什么样的人？”
“文武双全。”卫昭挑眉给出一个和自己的评价完全相反的词。
......
“你要等我挨个问还是主动给我讲讲？”齐鸢看着还在滔滔不绝哭哭啼啼的主仆三人，啧啧，宫里的瓜实在太多了，讲了一个时辰竟然还没完，已经从淑妃陷害良妃说到良妃与那老皇帝初遇是如何对良妃一见倾心了。
虽然不清楚卫昭在这些事情里做了什么，但齐鸢对卫昭是个白切黑还是美白惨都无所谓，摸清卫昭身世才次皇宫之行的目的。
卫昭看着哭了一个时辰的良妃，一个侵淫后宫多年的后宫妃子，一身秘密的蛇蝎女子，毫无保留诉说自己做的一切，“那是什么手段？”
他感觉自己的手段有些幼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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