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不再多言,只为大师兄再添上一盏新酒。
她确实无法说出“代替故事中的‘她’拒绝他不应有的道歉”之语——
她必须承认,她……亦是怨他的。
即使并非他主观导致,但上一世百年的挣扎和难过无法掩盖,已成事实。
他为此而道歉,于她来说,并无拒绝之理。
如此,便也算是顺利为上一世所有的挣扎,画下一个彻底翻页的句符。
“谢谢你,大师兄。”
白梓执起杯盏,一饮而尽后又再添一盏,好似以此作为休止符,扫清上一世残余的所有,自此全心专注于当下。
从身到心的,骤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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