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认真看着对面的白梓，小鹿般的眸中是纠结与犹豫。白梓也不催促，只静坐等待少年理清思绪。
“师姐……不，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称师姐为姐姐吗？”
见裴泫小少年犹疑良久，竟是说出这般一句话来，白梓不免有些无奈又好笑。
“自然可以。况且在这幻境之中，也确实当称姐姐才是。”
语罢，白梓摸了摸少年的发顶，“就是这个问题吗？”
少年的神色显然多出些获得肯定答复的喜悦来。听闻白梓之言，他似是想起此前“一个问题”之言，面上又生出些懊恼。
“不，不是，称呼只是顺带一提。姐姐知道的，兄长一向很忙，不能陪我很久。且兄长现在已经如愿成为皇帝，就……”
言及此，少年神色黯了黯，下一刻却好似又想起什么一般，雀跃几分。
“但姐姐是除兄长外，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到我身边来的人。虽然还有很多师兄师姐，但姐姐是第一个，所以格外重要。”
少年目光灼灼，眼中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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