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坦荡总归是进一步深入发展的前提,他应当为此而高兴的——

        但仅仅是坦荡,又如何能让将将得到正向回应不久的他满足。

        他分明已经得到她进一步发展的“许可”,分明能够同她更亲近些,却不得不压抑着心绪,同她保持作为大师兄应有的距离。

        因为,得到许可的是“小师弟江橖”,不是大师兄江尘。

        忆起前日他作为“小师弟江橖”试探着询问她对于大师兄江尘的看法时,她沉默良久后的一声轻叹,和一句叹息——

        “若是大师兄能够活得恣意些,或许便是师弟如今的模样罢。”

        彼时他闻言心中不觉一紧,几近疑心她已然察觉些许端倪。

        然再细细观察她的神色,并无半分试探及他意,是全然的惋惜和慨叹。

        ——她当真是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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