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心上人。
他柔和了眼尾，语调和缓，字字清晰。
“师姐如同天上月，我心往之，而似不可及。”
……意料之外，却也是预想之中的果断回应。
白梓心情复杂，却更多是意料之中。
若说先前一直是隐隐的觉察与猜测，那么眼下，便不过是小师弟将她隐约的猜测，敲定成为现实而已。
——此言形同他在告诉她，他并非是因传言而有所错判。相反，他已理清对她的情绪，他亦在期待一个回应。
白梓眸色微动，正欲再次开口，一旁人已接上了方才的话头，继续道：
“师姐，话本上说，‘白月光’是言虽然已成为过去，却依然心心念念不可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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