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算尽一词,何其贴切。
白梓微微颔首,师弟所言,也正是她所想到的和担忧的。
在知晓三皇子幼时,其母以三尺白绫换得裴凌一生无忧时,她就隐隐有所察觉。
三皇子此人,要么表里如一,当真遵循母亲的愿望活得轻松自在;要么,便恐怕与民间传闻和表现出的模样有很大的区别。
眼下怕是第二种。
“师弟可还记得此前与你提及的,三皇子幼年之事?结合此事,我想,此间事了之时,恐怕……三皇子派内的肱骨之臣,大都难得善终。”
白梓慢慢说出这句话,虽早有预料,还是心生感慨。
已至中庭,白梓与江尘一并在回廊边坐下,这回并未取出花酿。
“师姐不必忧心,我已开始为此准备。即使我们当真是凡人,也并非毫无出路。更何况,修为在身,无需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