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般行为,好似见自家主人被别人家的猫蹭蹭求抚摸后,浑身炸毛的猫。
敌意全对着另一只猫去了。
“鱼死网破,确实可能让皇帝因此而对裴凌生出猜忌。毕竟帝王家,权势总是重于所谓亲情的。但是,依照我们此前作为‘辰河兄妹’的行事方式,并无动机做这般堪称伤敌一百而自损三千之事。”
江尘洗干净指尖后,才自然地握住白梓的手,两人一道在院落中穿行,前往回廊。一路上,他言辞轻缓沉肃,与师妹分析三皇子赠玉之下隐藏的含义。
“且,就算是以防万一,作为平民的兄妹两人,即使兄长已官至尚书,也定不会有携玉佩单独面圣的机会。平时不会有,眼下,三皇子只会让我们更不会有。”
江尘眼眸微阖,为这凡间界的诸多弯弯绕绕而颇感不耐。
本欲循序渐进,但裴凌将主意打到了师妹身上……那便还是快些了却此间事罢。
此前江尘本想在调查完全清晰之后,尽可能在保全众人的情况下,解决执念和念魇。如此,花费时间可能稍长,但最终的结局会比放任自流好太多。
但现在,江尘决定还是放任自流的好——或说,还是选择最快的方式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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