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传出的,是一句来自小师弟的留音。

        白梓静静看着雪映红梅之态,并未解开其上的凝时术,只在观赏一番后将之妥善收于储物袋中。

        花如此,人亦如此。想必师弟此行,感悟颇多。

        修士入道途,在心境的提升上,百年的清修或许当真比不得红尘三年所得。

        她指尖微动,凝起灵力,将近日的趣事简要记录,再将之化作纸鹤送与师弟,作为回信。

        这几月以来,她对几位皇子的调查已有了新的进展,此前两人也已经由传音探讨过一番,故而无需在回信中过多提及。

        简单说来,她已摸清太子与四皇子两人的过去,和由此而来的夺嫡动机。

        作为嫡长子的太子裴淳,自小凡事皆欲争得第一。

        作为太子生母的皇后并非得皇帝真心的那个人,自太子出生后,除却规章所需,皇帝便甚少踏足皇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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