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夕,两人再次对月而坐,于回廊之上小啜花酿。
江尘已然完全习惯小师弟身份,将有驱蚊之效的熏香点燃,妥善置于香炉之中,他一面将香炉放在不远处,一面照常絮絮叨叨。
“师姐,这熏香驱蚊是相当好用的。此去赈灾一去不知几月,往后我不在,师姐记得安寝前燃上一些。”
白梓随意坐在廊下,一手托腮,一手执起杯盏饮下一口花酿,看着小师弟行云流水的动作,心安理得地当作画卷欣赏。
今日这花酿似乎……格外浓郁也格外甜……?
袖摆飘飘,腕如白玉,不管看多少次,白梓都不自觉感叹一句,这人当真是钟神毓秀之姿,还如此居家。
“我自然会记得的。师弟,你日后的道侣可真幸福。”
想起此前师弟种种表现,深感师弟堪称万能的白梓随口感慨道。
“师姐记得便好……”
江尘也随口答着,话说到一半,他才忽而反应过来白梓后半句话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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